沉宗臣在那边问:“她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韩司年的视线定在她脸上。
“小意晚上多喝了几杯,有没有不舒服?我让医生过来。”沉宗臣表现出一个长辈的寻常关怀。
收到裸照时,他正在峰会晚宴和人应酬,穿一身银灰正装,领带束到喉结下,仿佛被勒住脖子,不能呼吸。
妻子的性欲,当然应该由丈夫解决,而不是哥哥。
喝掉两杯烈酒,他找到韩司年。
“不用,我这边有解酒药。”韩司年推门出去,找药片,倒温水。
“请韩总多照顾。”沉宗臣淡声。
“应该的。”
韩司年进房间,随手将电话扔床上。
宋家从上到下,都想把联姻关系做实,这让人十分的反感,没有人喜欢被控制。姐姐不在了娶妹妹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,死死绑定他,将他当工具。
他当年不应该心软。
房间关了灯。
宋意柔裹住被子,蜷缩在床铺另一边,小小一团。
“喝水。”韩司年说。
她不动。
他走到床铺另一边,拉开被子,她又往另一边翻身。
宋意柔没脸见他,只想原地消失,可半夜离家出走又没有司机送,回去了家里还要问长问短,住酒店吗,她的信用卡是韩司年的副卡,不管消费到哪里,短信都会发给他。
她非常的挫败,打定主意要和他冷战,横竖不要理他。
床铺边沿轻轻塌陷,韩司年靠坐床头,将她抱起,水杯喂到唇边。
“我不。”她要躲开,抱着被子往里滚。
被他拦腰抱住,紧紧贴在他怀中,大手掐住她的后脖子,一张俊脸贴下来,越来越近。
她瞳孔收缩。
姐夫要做什么?
他俯身过来,唇贴住她的,往她的嘴里渡水,大手掐住她下巴,轻轻捏开,舌尖抵进来,一颗小小的药粒。
“呜……”
宋意柔脑子懵掉了,不停扭动要推开他。
可是男人的身体宽厚有力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一双小手被他攥住抵住小腹,下面就是硬挺的凶器。
韩司年在推门进来的那一刻,看她第一眼时就硬了。
身体反应不代表什么,他因自控而自信,产生优越感,这是人与动物的区别,男人以掌控一切取胜,包括控制情感和性欲。
宋意柔不肯咽那粒药,舌尖抵到牙关,非要吐出去。
“要我嚼碎了喂你?”说话时的热气和香气,都喷在她耳畔。
他又喝了口水,再次吻下来,将水渡给她,他的唇很软,很厚实,不像看起来那样薄,吻她的时候会动,会贴着她的唇碾压吮吸,像一种安抚,让她感觉很舒服。
她脑子里乱七八糟,放弃挣扎,被动吞咽,那颗小药丸顺着水流咽下去了。
韩司年终于松开她。
“你喂我吃的什么?”宋意柔满脸通红,又羞又怒。
他平静道,“解酒药。”
她衣衫不整,跪坐床上,脑子里七荤八素,努力组织零散的语言,最后发现组织不起来,狠狠擦了把嘴,“你凭什么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