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升霖没猜对,这箱子里面还真装得都是信。
操,有毛病。这写得什么才能攒够一箱子?
“这么久不见叁小子来信,我是吃不好,睡不好。”
“你还说呢,我不也是!”
邹家上下都很高兴,尤其是邹意。
大老爷们坐那儿笑得那么肉麻,把自己扭得像个蛆。
吴升霖的脚在花盆里扎根,他伸着脖子也看不到信里究竟写得什么。
那个晋扬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东西,勾起吴升霖的好奇心。
邹家人凑在一起,家里氛围很好。
邹意的姐妹们抢着看完晋扬的信。
“敢明儿把北翠楼那个冯诵钗叫来家里!”
邹意明白意思,“懂了,二姐姐要她来家里把晋扬的故事每天念上几遍是吧。”
“好弟弟,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!我就是要咱们大家听着好声音,更加投入故事中。”
“妙啊!不过……二姐这样想,晋扬那脾气能答应吗?”
“管他答不答应,叁小子一辈子就死在同台县那个南方窝里去,管咱们平谷人的事作甚!就要找人读,还要找一男一女演出来!”
然后真找来一男一女,男子扮作晋扬,女子扮作晋扬喜欢的人。
一直演到晋扬惨死的消息传来。
他坐起身半梦半醒。
“都是梦……”
梦里他是平谷邹家人养得一盆花,他能听到、看到一切。
有个叫‘晋扬’的人总给邹意写信,邹意也会回很多内容。
晋扬死后,邹家人专门为他办了场白事。
棺材空空没有人,里面装得都是晋扬的心事。
吴升霖目光向外,他还记得埋晋扬棺材的地方,他坐在床上考虑事情。
天快亮时,他隔空传音交待给人,然后又继续睡下。
塑权宗饮青斋内。
刚回来的单銮被杜往生撞得身体一斜。
“往生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杜往生没回话,手里拿着传音镜,急慌慌要走。
单銮看杜往生捏纸划空留下一缕青烟而去。
这小子鬼鬼祟祟,一天天不干正事。
“等小师兄回来非让他抽你一顿……”单銮手指点点杜往生刚刚站着得位置。
杜往生要去得地方,正是人间的平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