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别墅一片寂静,只有树上的鸟鸣声清脆。
客厅里却突兀的响起一阵性器拍打的啪啪声,紧接着就是女人压抑而婉转地媚叫。
温欣捂着嘴趴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上半身穿着齐整,下半身却一丝不挂,雪白的圆臀翘起,承受着身后丈夫的肏弄。
闻辉喘息粗重,埋在她身上冲刺,“今天怎么这么敏感?水真多…”
温欣翘着屁股,妖娆的晃着软腰,放任自己宣泄出昨晚被公公撩拨出的春水。
这淫靡的一幕被准备下楼的男人尽收眼底。
闻旭胯下的棍子本就因为清晨微微勃起,如今更是直直撑开一顶帐篷,硬得发抖。
他没想到闻辉和温欣竟这么大胆,大清早直接在客厅里就开做。
这其实是闻辉色令智昏,温欣有意勾引的结果。
她知道闻旭起的早,
今天又是排卵期,闻辉肯定要跟她做。
反正都要弄这一回,不如让它发挥些作用,把公公的火拱得更旺一些。
“老公,重一些…唔…好舒服…”温欣舒展着曲线优美的身子,似真似假的娇吟。
闻辉还是有些紧张的,微捂了她的嘴,“小声些叫,想让爸爸听到吗?”
温欣还怕他听不见呢,
闻言只哼哼唧唧摇了摇屁股。
之前和闻旭你来我往的撩拨让她身子积蓄了许久的欲望,如今被闻辉一激发,越发泛滥。
女人淫荡的反应让楼上的男人眼睛暗沉,大掌烦躁的拨弄了几下胯下硬得流水的东西,裤子绷得厉害。
“…不行了…要射了…”闻辉被女人少见的动情弄得激动极了,比平日里还快些。
稀薄的白精射进蜜穴深处,花穴意犹未尽的瑟缩几下。
温欣还差一些到高潮,身子抖着,翘起来的屁股晃了晃,眼睛迷离。
闻辉却先进入了贤者模式,他拿起手边的一个小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个颇精巧的跳蛋,塞进含着白精的花穴里。
“夹好了,别浪费。”
只听温欣媚着声音道,“不想戴,上班坐着难受…”
闻旭呼吸粗重一瞬。
她要含着这东西上班?
这大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以前也曾在花穴里含着这东西,夹着丈夫射进去的精液,和他开会,给他送文件?
胯下的阳物受刺激似的跳了跳,马眼吐出湿液,闻旭心头的火却越燃越旺。
早上八点过,温欣穿着一套卡其色西服套装下楼,修长的腿上一条肉色丝袜,整个人显得温柔素雅。
她脸颊泛着红晕,眼睛里有水光潋滟,红唇不点而朱,整个人透着一丝被滋润过的妩媚。
“早啊,爸爸。”她对闻旭轻道早安,坐下来吃饭。
坐上椅子时,她身子一瞬间的滞涩没能逃过闻旭的眼睛。
女人修长的大腿在桌下缓慢地摩挲几下。
闻旭胯间刚刚发泄过的物事又开始翘起来。
他当然知道她今早的异样是因为什么。
看样子,她已经习惯含着体内的东西行走坐卧,甚至敏感的身子还因为它得了刺激。
闻旭眼眸幽深。
两人与往常一样用过早饭。
司机开车到门口,温欣坐上副驾,眼角余光扫过闻旭,他坐在后座,依稀能看到胯间隆起的一团。
腿根合拢轻蹭几下,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闻旭整个上午胯下都精神得很。
只要一看到温欣在他面前晃,想着她看似素雅端庄的西服套装下是怎样敏感淫荡的身子,他的性器就硬得发涨。
以往的欲念成倍增长,他不得不分出更多时间来克制。
今天要去城郊的工厂视察,他本来没想带温欣去。
但看着女人潮红着脸坐在办公室里和男同事说笑的样子,闻旭沉着脸改了主意。
她这副模样,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全一些。
等再从工厂出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
温欣一到工厂就被闻旭安排在会议室里坐冷板凳,美其名曰整理资料。
可她在那没有一个人的会议室里坐了小半天,连文件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她差点都被气笑了。
看来公公也不是像以前那样无动于衷啊。
走出工厂大门,原本阴沉的天色越加昏暗。
司机打电话过来,说出城的路被堵住,还需要大半个钟头才能赶过来。
刚挂断电话,豆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的滴下来。
夏日的骤雨来的又急又烈。
闻旭今天出门只带了温欣,两人都没带伞。
城郊的工厂人烟稀少,这个时间点大家也已下班。
两人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地方避雨。
幸而厂房外面都搭有雨棚,两人往雨棚跑去。
温欣花穴里还含着东西,平时行走没有什么影响,但一跑起来,硬物就抵着身体里的软肉磨,很是难耐。
她又穿着高跟鞋,没走几步就崴了脚。
闻旭见她轻皱着眉吸气,索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穿过雨帘跑到雨棚下。
男人手臂结实有力,体温温热,高大的身子几乎能让她埋进怀里,温欣心里的不安慢慢散去。
脱了外套给她垫坐着,闻旭把她放坐在台阶上,脱下她的高跟鞋,看她脚上的伤。
白皙柔嫩的脚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,纤侬合度,骨节匀称。
脚踝微微泛红,但还能使力气,说明伤势并不重。
手中的脚微微动了动,
反应过来,两人才发现眼下的场景有多暧昧。
古时,女子的脚是最娇嫩也极私密的东西。
把玩玉足是夫妻间独有的情趣。
如今,她的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一手把握,这人还是她公公,本就旖旎的氛围平添了一抹灼热。
男人粗糙的大掌几乎能把一只脚覆盖住,指腹隔着丝袜,摩挲几下,温欣脚趾蜷缩起来。
敏感的穴肉被脚尖的细痒弄得骤然蠕缩,体内的硬物随着坐姿起伏剐蹭着内壁的敏感点,一瞬间就涌出一大股蜜液。
温欣脚背绷紧,腿根猛地合拢,整个人轻抖几下,眼角带出了点湿润的红。
外面的雨帘隔绝了一切的事物,这里仿佛是被单独隔离出来的一方天地。
闻旭被她春潮泛滥的媚态勾得眼睛发直,大手用力捏住手里细软无骨的脚,喘息粗重而急促。
她腿上的丝袜宛如第二层肌肤,细密的尼龙贴着,被男人掌心的粗糙纹路勾出电流一样的酥痒。
一直顺着双腿流到腿心。
温欣腿肚都在发颤。
包臀的西装裙不知不觉间上移,露出丰腴白嫩的腿根。
从闻旭的角度看过去,女人的腿心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。
他胯间的东西憋了半天,如今完完全全挺立起来,在帐篷里绷得直直的,与她放在他大腿上的脚只有半寸不到。
温欣的脚踩在他西装裤上,似是无意识的游移摩挲几下。
他双手轻抚向上,摸到她柔软细腻的腿肚。
两人的喘息肉眼可见的急促。
“…好痒啊…”她眯了眯眼,踩着他裤子的脚轻晃几下,本欲是躲避他大手摩挲带来的痒,却不自觉暴露出隐秘的腿心。